拆,更不能改。】
【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,底下的人就翻不出天去。】
【我不在的这几天,太虚天域每天的产能必须翻十倍。】
【只有仓库堆满丹药、重盾和符箓,回头跟神域翻脸,才有底气拿资源去砸!】
当!
当!
当!
刻好的玉板接连落进木箱,箱底很快铺满了一层。
姜昭昭从亥时忙到子时,手里的刻刀没停,案边的水也没顾上喝。
她将神识分成十数道,同时校验各块玉板上的阵纹深浅,连边角的回路也逐一核过。
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腕也因反复发力而酸胀。
她换了换握刀的位置,刀尖继续向前,落刀反倒比先前更快。
旺财看得直打哈欠,从椅子上滑下来,凑到案边,帮她把刻好的玉板按品阶码齐。
“六阶破甲符母版三十块,七阶爆雷符二十块,七阶金光盾符二十块……”
他一边数,一边啧啧称奇。
“老大,你这是打算把太虚天域的符纸全霍霍光啊?”
“符纸用光了,就让造纸工坊也改流水线。”
姜昭昭甩了甩发麻的右手,换左手继续收尾。
最后一笔落下,五百块缓冲阵盘、两百块符箓母版,全部完工,分门别类摆进了案旁的木箱。
这时,殿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孙丹青、公输烈、顾天枢、岳苍梧,还有符堂的许长老,跟着秦九幽来到寝殿门外。
几个长老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先迈过门槛。
大半夜被刑律堂的人从被窝或丹房里揪出来,连要办什么事都没听说,任谁都得犯嘀咕。
“老顾,殿下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公输烈扯了扯还没系好的衣领,瓮声瓮气地问。
顾天枢昨晚才被姜昭昭敲打过,这会儿老实得很,只摇了摇头。
“到了便知,少说话。”
许长老伸长脖子往殿里瞧,鼻子动了动。
“里头的本源气息干净得很,莫非在炼什么重宝?”
“都进来。”
殿内传出姜昭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