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去经商,真是屈才了。”
他说完,又低头看了眼传讯玉简里刚从太学宫发来的消息。
姜昭昭只回了五个字。
【继续卷,别停。】
钱有道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放心。”
“老夫最擅长的,就是让别人心甘情愿掏钱,还得谢谢咱们给他机会。”
……
西漠,大梵音寺山门前。
宏伟寺门紧闭。
山风卷着黄沙撞在门上,佛印一圈圈亮起,把整座寺庙和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谢清商一袭青衣,手持书卷,对着山门朗声道。
“故友来访,还请方丈一见。”
门内,隔了许久,才传出一声苍老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我佛门乃清净之地,不问世事,不沾因果。”
“谢施主,请回吧。”
谢清商笑了笑。
“方丈此言差矣。”
“天道若崩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”
“今日避世不出的因,便是他日山门倾颓的果。”
“万般因果,众生同担。”
“天衍若倾覆,佛门这方净土,又能独善几时?”
门内沉默了。
谢清商继续道。
“佛门讲慈悲,若只渡山门内之人,不渡山门外众生,这慈悲二字,未免太窄了些。”
门后,那苍老声音终于带了几分不悦。
“谢施主,佛门自有佛门的规矩。”
“世间杀劫,皆由贪嗔痴起。”
“我等闭门诵经,愿以佛法化解天地戾气,已是尽力。”
旁边的林汐月听到这里,实在忍不住了。
她甩了甩手里的长鞭,满脸不耐烦。
“跟他废什么话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念。
“圣主,砸不砸?”
沈念面无表情,甚至懒得开口。
她只是抬起手,握住了刀柄。
呛!
长刀出鞘半寸,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刀光,直接斩向那扇由千年金刚木铸造的山门。
坚不可摧的山门,连同上面的护山佛印,应声炸裂!
木屑纷飞中,露出了门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和尚。
林汐月收回鞭子,抱着胳膊,挑眉看向众僧。
“看,门开了。”
“这不就慈悲为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