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王家堵了李家两处坊市。”
“再不管,怕是要闹出人命!”
姜萧头也没回,刻刀稳得连一丝木纹都没偏。
“让他们打。”
大长老一愣。
姜萧吹掉木屑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谁先把脑浆子打出来,那条灵脉就归另一家。”
大长老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家主依旧稳定发挥。
除了小姐的事,其他全是草。
话音刚落,院落上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。
姜萧手中的刻刀瞬间一顿。
下一息,宋韵一步踏出。
她一身暗金长袍,眉眼冷淡,周身药香和血气交织,刚落地,院中灵草便齐齐低伏。
姜萧立刻站得笔直,脸上堆起笑。
“娘!”
“您不是在药王谷给昭昭配药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屋内,沈云柔也闻声走出。
她手中还握着几枚玉签,正是给昭昭挑护身绳用的。
听见宋韵回来,她脸上先是一喜,随即看见宋韵神情,心头微微一紧。
“娘,是昭昭那边出事了吗?”
姜萧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手里的雷击木小老虎都险些掉在地上。
“昭昭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那丫头又乱来?”
宋韵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合体圆满了。”
院内瞬间安静。
风停了一息。
姜萧嘴巴张开,半天没合上。
大长老怀里的账册啪嗒掉了一本。
沈云柔指尖一颤,那枚玉签险些被她捏碎。
许久之后,姜萧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闺女就是厉害!”
这一声夸得中气十足,满院都在震。
可下一息,他脸上的得意又全部变成了急色。
“不对!”
“她才多大?怎么就合体圆满了?”
“她是不是又拼命了?”
“是不是没睡觉?”
“是不是又把药当饭吃?”
“娘,您怎么没拦着她?”
“她那小身板还没我胳膊粗,怎么能这么卷!”
沈云柔也皱起眉,眼底满是心疼。
“昭昭神魂可稳?”
“经脉有没有伤?”
宋韵冷哼一声。
“知道心疼了?”
“她喝药的时候,倒是一个比一个躲得远。”
姜萧一噎。
宋韵懒得同他废话,抬手将一枚传讯玉简丢过去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先办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