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大佬没再耽搁,领了任务,直接撕裂虚空离去。
一道道流光散开,转眼就往四方掠去。
议事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昭昭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黑玉简。
玉简冰凉。
里面却隐隐流动着古老的天道气息。
她伸了个懒腰,转身往外走。
“走,去看看牢里那两位绩效型人才,今天又给咱们贡献了什么新情报。”
......
天道塔最底层。
走廊阴冷潮湿。
阵灯嵌在墙壁两侧,火光一截明,一截暗。
萧红叶蹲在牢房拐角处,膝上摊着厚厚一叠纸页。
她一身红衣,平日里锋芒极盛的眉眼,此刻失了焦。
脸色发白,握笔的手抖得厉害。
墨汁落在纸上,晕出一团团黑痕。
三天前,曾布衣亲自找到她。
老院长神情严肃,说有一件关乎天衍大陆存亡的重要任务要交给她。
不能问,不能漏,不能擅离。
还要当场发下天道誓言。
萧红叶当时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她以为自己要去秘密潜入。
也可能是镇守天道塔核心阵眼。
进塔之后,她才知道所谓重任,竟然是听两个俘虏互揭老底。
一开始,萧红叶甚至怀疑曾院长是不是在考验她的道心。
毕竟左边牢房和右边牢房的骂战,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承受的范畴。
那简直是把偏殿里的阴私烂账,一盆一盆往她脑门上扣。
左边牢房。
叶灵儿披头散发,锁骨上的血痂裂了又结。
嗓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
“你娘当年爬床才有了你!叶家正殿的门槛她连踩都没资格踩!”
右边牢房。
叶凡断了双臂,满脸毒斑,嘴角还挂着干涸血痕。
他冷笑着啐出一口血沫。
“你又高贵到哪里去?”
“你母亲为了几瓶紫雷神液,在偏殿外跪了三日,还亲手交了本命魂契!”
叶灵儿疯狂扯动锁链,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滴。
“至少我出生有异象!”
“我才是父亲亲自点过名的种子!”
“你这种东西,只配捡别人剩下的任务!”
叶凡啐出一口血沫,笑得恶毒极了。
“异象?”
“连叶青那个病秧子都靠着吞噬火黎界飞升回去了!”
“而你!你在这里养蛊养成了废渣!你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