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石的人顶回去。
至于流阴市那边的周海瑞和岛城集团，暂时都顾不上了。
龙兴业更是自顾不暇，每天窝在家里不敢出门，电话关机，连朋友圈都清空了。
流阴市这边，秦风明显能感觉到岛城集团的动作有点放缓。
原本说好签完约就启动的征地程序，推迟了。
原本安排好的项目规划评审会，也往后延了。
岛城集团那边的对接人打电话过来，说总部那边“流程上有些调整”，具体时间等通知。
周海瑞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办公室里欣赏签约仪式的合影照。
挂了电话之后他愣住了，又拨回去问了几个问题，对方的答复还是那几句“总部在协调”“很快就会有结果”。
但钱已经在流阴市的监管账户里面了。
岛城集团打进来的第一期投资款，数目不小，安安稳稳地躺在指定的账户上，秦风让人专门盯着，一分没动。
这也让周海瑞有点紧张。
岛城集团这次投资，里面的坑有不少。
那些丧权辱国式的条件，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税收全免、地价压线，每一条都是他咬着牙答应的。
他当初敢这么干，是因为龙兴业在背后撑着，龙家在上面罩着，他觉得出了事有人兜底。
可现在龙家出了事，龙兴业自顾不上，岛城集团的动作又慢了下来，周海瑞忽然觉得脚底下那块地板有点松动。
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，拿起手机翻到龙兴业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响了好几声，没人接。
再打一遍，还是没人接。
周海瑞把手机放在桌面上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真踏马的操蛋。
现在周海瑞就在想万一岛城集团真的撤了，这笔钱怎么办？
已经减免的税收怎么办？
那块地怎么办？
窗外天色暗了下来，办公室里没开灯。
周海瑞坐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，面前摊着那份协议，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