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的瞬间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无数隐秘往事涌上心头。
他根本不会去质疑纸条真假，只会本能认定，自己所有的猫腻，全被龙兴业掌握了。
恐惧和慌乱笼罩全身。
顾正强行稳住心神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朝外喊了一声。
“小陈。”
秘书快步推门进来，躬身等候吩咐。
“领导，您有什么安排？”
顾正指尖微微发紧，语气却很平淡。
“今天我有什么日程安排？”
秘书快速核对台账，应声回话。
“领导，今天上午没有任何会议和外出调研安排，全天都是空岗。”
顾正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情，随口问道。
“对了，最近兴业书记在忙什么？我一直没空跟他对接一下工作，想着找时间跟他聊聊。”
秘书不敢耽搁，立刻拿出工作动态记录查询。
十几秒后，秘书开口回话。
“领导，龙书记近期一直在跟进武磊违纪案的后续工作。”
顾正则不动声色，继续追问。
“那他今天有什么行程？”
“我马上问纪委对接人员。”
秘书拿出手机快速沟通，一分钟不到，立刻回报消息。
“领导，刚确认完，龙书记刚刚离开办公室，手里拿着一叠资料，向许晓书记的办公室去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。
顾正后背渗出一身冷汗，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全身。
所有侥幸彻底破碎。
对上了，全部都对上了。
龙兴业掌握了他的证据，手里拿着材料，直接去找一把手许晓汇报了。
这一刻，顾正心态炸裂。
他再也装不出镇定，眼底满是戾气和恐慌，心里疯狂怒骂。
姓龙的！
你是真的疯狗乱咬人啊！
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你，你非要揪着我的事情不放，还直接捅到市委书记那里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！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。
顾正死死握紧手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很清楚，一旦龙兴业把资料上报给许晓，等待他的，就是彻查、留置、追责。
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、权力、人脉，顷刻间就要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