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尽快回来!!」
「你现在就出发,将消息带往成都!!另外,这件事不许泄露,不许告知给任何一个人,消息若是走漏,我绝不饶你!!」
......
羊慎之那边,也是终於等来了谢恕以及他麾下的牂柯兵。
谢恕并非是高门出身,他就是牂柯本地人,是领着乡勇保卫乡土,抵御胡人,这才成为了太守,虽然这不太符合制度,但是局势都到了如今这地步,也顾不上什麽礼法不礼法的。
这位谢恕还是比较能打的,抵抗李雄多年,打败过李雄的讨伐大军,他麾下的牂柯兵,亦十分擅长山地战,耐力同样惊人。
羊慎之本来还想让他的军队也休整几天,但是谢恕却很自信。
「将军,我的军队就是徒步跑过来,也不必休整!」
「巴蜀各地的军士,那是天生的锐士!就是遇到石勒的骑兵,都有信心以步战取胜!」
羊慎之对此也只是笑着点头,如果是崎岖地形,这话他信,可要是在一马平川的环境下...嗯,那就不好说了。
於是乎,羊慎之终於离开了合江,带着竟陵兵,以及夏侯承,向朗,谢恕等人的军队,水路齐发,杀向了江阳郡。
他这一路上,仍然是十分的谨慎,多派斥候,沿路探查。
而在行军的过程之中,亦是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前来告密,有的带来了贼人撤离江阳,退守北岸的消息,有的则是带来了胡人在南岸山林内出没的消息,有人声称自己杀了一个胡人的斥候,带回了脑袋。
夏侯承,向朗等人目瞪口呆。
民心所望这种事,多见於那些名士的故事,他们还是头次看到如此具体的民心所望,这大军还没有到达战场,敌人那边的情况零零散散的都几乎传了过来。
羊慎之也不着急,如此走了好几天,终於是来到了南岸,这里的渡口竟都被破坏,周围的树林也被烧毁,而有樵夫作证,有胡人领着军队曾来过这周围的密林,可几天前又忽然撤离出去,还放火烧毁周围的密林,掳走船夫,不许任何船只靠近南岸。
李恭与羊慎之的军队,就在江水两岸进入了对峙状态。
羊慎之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开始了防备工作,他看起来不像是来攻打李恭的,这防御工事是走到哪里修到哪里...
就在大军不慌不忙的开始搭建水寨,开始建设箭塔,开始挖沟做拒马,搭建栅栏时,李恭却是看呆了。
他坐在战船之上,远远的盯着远处的羊慎之大军。
看到他们热火朝天的干着活,李恭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。
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麽??
你怎麽开始防上了??
你是来救援的,还是来这里跟我打长期对峙战的??
羊慎之越是这样,李恭心里就越是不安,种种迹象让他觉得,刘曜出兵的情况很可能是真的,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奔着江阳来的,他是趁机来攻占巴蜀的!!
他不慌不忙的列阵,一路上走的这麽慢,就是在等刘曜出兵的消息,在等自己忽然撤退,他好进行追击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