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敦又不修什麽皇陵,修补城墙道路也不必他来发徭役,况且,自己只是跟朝廷提,成了是自己的功劳,没成是皇帝的过错。
至於学校,这就是拉拢那些士人,也不必王敦自己亲历亲为,那节俭更是喊喊口号的事情....
王敦也不迟疑,他握着羊慎之的手,「定以仁政来安各地百姓,不辜民望!」
羊慎之缓缓低下头来。
「大将军贤明!!」
仁政」这个东西,他不只是个简单的政治口号。
两人看起来都很激动,连着说了许久的心里话」,兄弟和睦的场景看着令人有些感动,王敦又赏给羊慎之一把佩剑,一套华服,两匹骏马。
「这不是因为你屯田的功劳,是因为你的劝谏啊!」
两人完成了表演,羊慎之告辞离开。
羊慎之离开的那一刻,王敦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钱凤,沈充等人等到羊慎之离开之後,才敢偷偷走进来,他们都有些困惑,钱凤率先问道:「大将军,您赏赐了羊慎之??」
「羊慎之劝谏了我,我已经下令,一切如旧,让他继续掌管大事,往後还要行仁政.
「」
钱凤瞬间明白,又是名士的那一套东西。
大将军要是发现没有人听自己的,屯田的事情开展不了,而後灰溜溜的下令让羊慎之来於,那肯定是不行的,那会有损大将军的威严,会让别人轻视大将军。
但是,羊慎之可以冒死劝谏,执着顽固的大将军听了劝谏之後可以幡然醒悟,而後听从他的劝谏,改变过去的行为,开始行仁政。
同样的结果,可因为不同的经过,就变得高雅了许多。
改错并非是俗事,尤其是听从名士的劝谏,更不是俗事。
尤其是以羊慎之的体量,若是这仁政的影响力够大,那就是一个大典故。
只是,钱凤心里依旧不是滋味。
大将军刚开始要夺羊慎之之权的时候,钱凤还十分的赞同,在他看来,羊慎之虽有名望,但是没有真正的盟友,毕竟他来到荆州还不过半年的时间,那些豪族也不会真的敢支持他,可现在看来,羊慎之早已凝聚了一帮人围绕在自己的身边。
不知不觉之中,围绕着他,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利益团体。
钱凤愈发的担忧了。
沈充是早就麻了。
他从李脱被杀之後,就已经麻了,再也不想跟羊慎之对着干,在这段时间,他一度都想暂时返回老家那边,远离这个脏东西。
谢雍皱起眉头,「他也没做什麽事,整日就是在梧桐堂吃酒,聚会...怎麽就都听他的呢?」
钱凤幽幽地说道:「就是因为他整日吃酒,聚会,纵容那些人...」
他看向王敦,「大将军,屯田这件事,已经被羊慎之所利用,他利用屯田来拉拢众人,许诺好处,我听闻,他已经派遣麾下之人前往江州寻阳,荆州襄阳等多地,想要复刻樊口之事...」
「属下实在是担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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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必担心。」
王敦眼神冷酷。
他缓缓说道:「先等樊口的事情稳定下来,如今所安抚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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