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的事情是真正归您管辖,其他事情,都由郡官代替...这要是插手江州,乃至襄阳等地的政务,是否妥当呢?」
「怎麽,襄阳,还有江州的那些郡,他们难道不是归大将军所管辖的吗?」
「你别忘了,我可是大将军府的长史。」
孔昌笑了笑,「就怕惹得大将军误会....
「」
「所以才得抓紧时间。」
就在羊慎之还想说些什麽的时候,有一人急匆匆的闯进了屋内。
来人乃是习闻。
习阐是荆州本地的才俊,先前跟羊慎之往来之後,羊慎之就徵辟了他,没错,羊慎之现在也能去徵辟别人了,他本来是想征对方为主簿的,可大将军已经给他安排了主簿,羊慎之就只能征他为功曹史。
功曹史的级别不高,可职权很大,帮着太守总揽郡府人事大权,负责所有郡属吏的选拔、考核、任免、升降,参与核心决策,在太守不在的时候,甚至能代替太守下令。
因为握着人事权,加上是太守的属官,故而级别虽低,仍算是清白官职的一种。
习阐长得白白净净,文弱秀气,是个比较内敛的人。
可此时,他却表现得十分慌乱。
「郎君!!大事不好!!」
「刘郡丞,张主簿,路郡尉都派人来上书辞别...都说自己得了重病,方才钱长史令人送来一份名单,是要更换这三人...」
习阐的声音都在颤抖,屋内的士人们纷纷看向了羊慎之。
羊慎之皱起了眉头。
孔惔问道:「这三位都是我们的人?」
羊慎之轻轻摇头,「我哪里有权力来任命郡丞和郡尉,这两人都是大将军亲自表奏的,哪怕是那位主簿,也是大将军给我举荐的。」
「只是,这些时日里,他们为我操办大事,与我的关系倒是愈发的亲近。」
孔惔无语。
大将军这心眼还真不是一般的小。
自己安排的人跟郎君走的稍稍近了些,就用这种酷烈的办法,一次性换掉三人...就是明摆着示威,进行震慑。
不过,他这个震慑确实有些用,士人们多少都被吓到了。
羊慎之却问道:「那都是谁来接替他们呢?」
「王季之,钱端,沈肃...」
羊慎之的嘴角抽了抽,这三个姓...有必要这麽明显吗??
尽管心里已经明白,可羊慎之还是问道:「那他们都是什麽人呢?」
「王季之乃是大将军的族弟,跟王廙走的很亲近,当初王廙出任荆州刺史的时候,这位为其奔走...弄得荆州大乱..为人贪婪,无德,凶残...钱端是钱凤的族侄,擅长书法,至於沈肃...他是大将军所仰仗的一个将领,乃是寒门出身...」
「跟沈充没关系?」
「没关系。」
「哦。」
羊慎之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看向众人,「看来大将军还是嫌我做事过于谨慎,特意派人来帮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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