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去找石勒,在书信的最後画上符,加点诅咒他的话...」
羊慎之眯起双眼,像是一个恶毒的反派,在王敦面前说起了自己的诸多想法。
王敦听得一愣一愣。
这小子的肚子里的坏水可真不少!!!
「子谨...这些事情,就交给你和世仪来办,如何?」
「善!!」
「兄长,我们在遏制石勒的时候,也得要全力发展自己的势力!当今这樊口的屯田之事,颇为顺利...这军队的事情,也不能不重视,我还是觉得,与其留下十余万鱼目混珠的军队,不如只留精锐!」
谈到要害之处,王敦便不愿意继续谈了。
「这些事情,等到屯田有了成效再说吧!」
「明日我就让世仪去找你。」
「兄长,我麾下的商贾吕良生来了,他带来许多礼物,想要送给兄长..」
「明日让世仪一同办理,你先回去吧...」
王敦好不容易送走了面前这个家伙,心里却也在狐疑,羊慎之每次跟他献策的时候,王敦总是不可避免地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...毕竟,羊慎之投奔他的时日还很短。
羊慎之来到荆州之後,自己所交给他的事情,他干的十分出色,让自己都大吃一惊。
可是....他这个交朋友的速度,让王敦隐隐有些不安。
荆州各地的大族争先恐後的跟他往来,其家中子弟基本都成了羊慎之的跟班,整日跟在他的周围,若只是豪族如此,王敦也不会觉得有什麽,可是,这麽一段时间下来,连那些寒门出身的亲信,都在夸赞羊慎之...
甚至有那些奉命驻守各地的将领们也开始打探羊慎之的消息,还想派遣家中子弟到他身边去。
这让王敦有些坐不住了。
.....
武昌,陆府。
陆玩看向面前的陆始,脸上说不出有多少亲近。
陆玩虽是陆始的父亲,但是陆玩性格洒脱,不曾被王敦强征的时候,他就常常出门,陆始几乎是由陆晔抚养长大,父子俩说不出有多亲近。
「父亲。」
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陆始,陆玩不客气的问道:「你作为儿子,来到武昌不先拜见我,却去找你的朋友,这符合礼法吗??」
「是因为有国事,故而不敢以私事为重。」
陆玩吃了口茶,不屑地说道:「你能有什麽国事。」
陆始也不反驳,他问道:「父亲,伯父十分看重羊郎君,我亦是将他当作兄长来对待,他来到武昌很久了,父亲怎麽从未去找过他呢?我听闻,他想来见父亲,父亲竟还不愿意...」
「我为什麽要见一个北人呢?」
「还是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北人。」
陆始大惊失色,「父亲这是何意?」
陆玩不屑地说道:「此人太过自大,他在荆州结交豪族也就算了,竟然还结交官员,甚至是将领...他真以为,立下一些功劳,就能在大将军面前肆无忌惮?他那个梧桐堂,整日喧闹,还在大将军的身边....」
「看着吧,早晚要死於非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