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,却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,令君不必担心,您离开之後,我和子谨会想办法,收回大权,会压制那些恶人,让他们不能再危害天下...」
刁协笑了笑,「但愿能成。」
........
司马绍走出了牢狱,祖约皱起眉头,站在门口。
看到司马绍走出来,祖约很是无奈。
「殿下,这种脏活,应当让我们来办,您就不该前来,您应当躲得远远的,这...」
司马绍看向他,眼神明亮,「不是我信不过诸位将军,只是,该做的事情,我当亲历亲为,岂能推卸给左右之人,让他人为我背负恶名呢?」
祖约笑着,「我不在意这恶名,别人都拿我当盗贼,我又何必理会这个?」
「那也不成,祖君绝非盗贼,是国家的贤臣。」
祖约心里隐隐有些感动,低头行礼。
司马绍又轻声说道:「刘隗和刁协都已经畏罪自杀,稍後韩将军可能会前来拿人,到时候,您如实告知就是了,若他有别的事情要询问,就让他来找我!」
「喏!!」
司马绍大步离开。
祖约就这麽目送太子离开,他忽看向左右,「陛下亲信奸贼,多有纵容,算不得明主,可太子殿下,真明主也...若是能拥他上位,何愁天下不治呢?」
祖约周围的军士们,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,竟也没有人惧怕,纷纷点着头。
司马绍现在要做的事情有许多,处置了这帮狗东西,接下来就是要安抚王导为首的那帮人,当然,父亲那边肯定是要问罪的,不过,杀都已经杀了,他也不怕父亲问罪。
先前他就因为担心影响父子之间的感情,才没有听从羊慎之的建议,自作主张,这一次,他却不能再为了父亲而耽误大事了。
刘隗刁协这次惹出的大乱,已经不是能通过言语来解决的,必须要见血。
无论王敦会不会起兵,刘隗刁协之死,都能极大地影响局势,他们还活着,大族们就会有迎接王敦来铲除他们的想法,而他们一死,大族就没有了任何的藉口。
除了安抚名士,还有对这次征战的军士们的封赏。
从羊慎之到所有参与大战的将士们,都不能落下。
封赏的事情,倒是可以交给吏部的羊曼来办,让温峤去帮他,还是没什麽大问题,至於这安抚大族的事情,就得带上王悦一同去办了。
东宫。
殿内十分寂静,武士们守在了外头,不许他人靠近。
司马绍坐在上位,翻看着手里的文书。
这里头所书写的,都是各地大族的情况,包括他们私藏起来的矿,他们私下里的武装,乃至他们的贸易路线,族内子弟的恶行等等,写的十分详细。
这是刁协这麽多年的成果,为了对付这些人,刁协也算是拚了老命。
只是,这些东西找得再齐全,终究也没什麽用。
司马绍眯起双眼,翻看了几本,便向周围的武士们吩咐,「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抄写...」
就在司马绍忙着做事的时候,韩绩也是将石头城的噩耗带给了皇帝。
太极殿内,司马睿惊愕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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