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二伯父,这件事就得交给你了。”
羊慎之看向羊聘,“这一战要大胜,就得防备朝廷再做什麽混帐事,您就守在城里,朝廷要是派使者来问罪,您就给抓起来,若是要强行接管城内事,要接管大军,您就给杀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什麽好!”
羊鉴赶忙打断了羊聘,他惊恐地看向羊慎之,“侄儿,这杀天使,形同谋反!要诛族的!!”羊聘不屑一顾,“怕什麽,我们有八议.”
“谋逆之罪!八议也护不住!”
羊鉴说道:“别的事情都好说,只有这件事要谨慎。”
羊慎之嗤笑起来,“朝廷虽然不擅成事,可最擅长坏事,我离开之前,已经吩咐好了太子殿下,温峤等人,让他们帮忙看住朝廷,若是连他们都没能看住,还是让小人跑了过来,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,直接砍杀就是。”
“要是有小人敢以谋逆罪栽赃,大不了找大表哥,一同清君侧便是!”
羊鉴瞪圆了双眼,“你..岂能如此啊. .”
“总之,情况就是这样,叔父能劝就劝住,若是叔父劝不住,那就让伯父动手。”
就在羊慎之跟他们交代其他事情的时候,杨大快步走了进来,朝着羊慎之行礼。
“郎君,外头来了位贺君,自称是贺循之子,请求拜见,这是他的名刺。”
羊慎之愣了下,这才请两位长辈回去休息,又让杨大去将人带进来。
进来的这位後生,乍一看,确实跟贺公极为相似,只是,他比较年轻,看起来比羊慎之也大不了多少,看来是贺循晚来得子。
他见到羊慎之,便是双眼一红,朝着羊慎之行礼拜见。
羊慎之赶忙将他扶起来。
“贺君,何必行此大礼?且坐。”
贺隰坐在了一旁,他看向面前的羊慎之,几次张嘴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羊慎之愈发的困惑,“到底是出了什麽事?”
“郎君..我奉父亲之令,为您送来一些钱粮辎重. ..船只都在渡口,可速速派人去领,这是清单..”贺隰的声音略显得沙哑。
“物资?给我的?”
羊慎之皱起眉头来。
贺隰继续说道:“郎君有所不知,父亲在年末大病一场,一直到现在,都不曾有太大的好转. ..父亲对我说:只有羊郎君能匡扶天下,想将後事托付..”
羊慎之瞬间沉默。
先前他倒是从王导口中听说了贺循大病的消息,只是,没想到如此严重。
“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嘛?”
贺隰呼出一口气,眼泪却是不由得掉落,“医师说. ..只怕.”
他的嘴唇抖动着,其余的话怎麽都说不出口。
羊慎之盯着他看了许久,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,此刻竟不知该怎麽开口。
贺隰从怀里又拿出一份书信,“这是父亲要我交给郎君的书信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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