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人跟自己的大哥关系很好。两人就这麽坐了下来,桓彝看着羊聘,如同去拜见羊曼的王导那般,开口就是要送礼。
“陛下知道将军在京口练的强军,心里十分的欣慰,特令我前来京口赏赐将军. ..陛下决定,往後以两万人的粮草军械来供应大军,另外,要以将军领右将军之职.”
羊聘茫然的坐在原地,右将军??
我???
羊聘虽然暴躁,可并非是个傻子,听到桓彝的话,他心里顿时警觉。
这给钱粮还能以练兵有功解释,可这右将军的位置,那能是说给就给的?这是要让自己来驻守石头渡??到底是什麽意思?
他盯着桓彝看了许久,而後说道:“桓公!你与我兄长亲近,我平日里亦十分敬重,这朝中诸事,我并不是很清楚,劳烦你告知,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桓彝摇着头,“将军勿要见疑!”
他眼神明亮,“令侄平定了周劄之乱,建康太平,吾等也能正常前往各地,陛下十分欣喜,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代替周劄,总领大事,陛下本想让戴公出任,可王公有异议,王公想让王尚书出任,陛下又有异议。”
“故而,我就向陛下举荐了羊将军。”
“我认为,羊将军坐镇石头城,则建康无忧矣。”
羊聘忽然心动。
接替周劄来接管石头城,总领石头渡漕运大事.嗯??
羊聘忽意识到了什麽,他看向桓彝,“既是担任右将军,不知这漕运之事..”
桓彝脸上的笑容固然僵硬。
这羊氏的老二....怎麽好像突然变聪明了。
他尴尬的笑了笑,“这漕运大事,自然也需将军相助”
“哦,让我挂名右将军,让侄儿不好反驳,然後将大事交给戴渊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将军..你这.”
“桓彝!!!”
羊聘猛地站起身来,一脚将面前的案牍踹翻,桓彝都被他吓了一跳,羊聘怒气冲冲,瞪着他,“我因你与兄长有交情,方才恭敬,你怎敢害我?!还敢在陛下面前进谗言,我岂能饶你!!”
下一刻,桓彝看到羊聘拔出了佩剑。
“将军!!误会!!误会!!”
桓彝是真的被吓到了,羊聘喜怒无常,暴躁好杀,就跟大家都不会怀疑周劄不叛乱一样,也同样不会有人怀疑羊聘不杀人。
这人设是相当的稳。
羊聘手里的剑几乎要抵在桓彝的胸口,“我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若是要用我,要让我劝说子谨,都可实言,岂能听你这个小人的谗言,要行如此手段?!陛下以为我不忠否?!”
“岂敢”
“我看在兄长的面上,饶你一命!回去禀告陛下,若有诏令,我定遵从,却不可再听你这小人的胡言乱语!!”
“唉...将军误会了,将军误会了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