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伊梦已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也不算没有血脉关联。"
尹正邦的动作猛地顿住了,他看着谭啸天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要问什么但没有问出口。
谭啸天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:"在您刚才在二楼的时候,我们俩在客厅里说的话,您应该也听到了。如果按您的血脉论,那我们也是有可能有关系的。甚至......"他看着尹正邦那双开始颤抖的手指,"我们俩都愿意。您要是觉得血脉最重要,那我跟伊梦也可以有血脉相连的孩子。到时候您怎么说?"
尹正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晃动了一下。他伸手扶住沙发靠背,脸色从涨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惨白的灰。他的手指在沙发背的布料上用力攥了一下才稳住身体,看着谭啸天,嘴唇微微哆嗦着,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"你说什么"从喉咙里逼了出来。
谭啸天往前迈了半步,伸手想去扶他,但被尹正邦用力甩开了。他嘴里喘着粗气,跌坐回沙发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目光死死地盯着谭啸天,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谭啸天站在茶几旁边,没有再开口,看着尹正邦坐在沙发上慢慢平复呼吸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尹正邦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,带着一种他已经把那张底牌彻底摊开之后的平静,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是比刚才更深的决绝:"实话说吧,我把她支出去,就是为了把她关起来。今晚她不回来,明天也不回来。等你走了,我再放她出来。"
他抬起头看着谭啸天,目光里那种刚才的激动已经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坚定:"你走你的,她过她的。这件事没得商量。"
谭啸天站在原地,看着尹正邦那双在灯光下依然带着寒意的眼睛,没有接话。
客厅里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一道长一道短。
“伯父,您若执意关着伊梦,她心里只会对您失望。”
谭啸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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