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一小块提拉米苏往嘴里送,听到他说话,嚼了两下咽下去,抬起头看着他:"什么感觉?"
"我感觉我被耍了。"谭啸天靠在沙发里,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吊灯上,"说什么'一场会议'、'不会超过一小时',这都两个多小时了,连个换班的人都不过来。他们把咱们晾在这儿当摆设呢。"
苏清浅又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,端起旁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,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。她看了一眼谭啸天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:"你生什么气?有吃有喝的,沙发也舒服,比在外面晒太阳强多了。"
谭啸天转过头看着她,正好看到她伸手去够茶几上那碟松子仁,捏了几颗丢进嘴里慢慢嚼着。她面前的餐巾纸上已经堆了一小片果壳和点心屑,旁边那只红酒杯也下去了小半。他看着她这副姿态,嘴角抽了一下:"你这是来办事的还是来野餐的?"
苏清浅嚼完松子仁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:"来办事的,顺便尝点好的。这酒我认识,拉图酒庄九八年的,市价得上万。既然他们舍得倒,我就舍得喝。"
谭啸天看着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沉默了两秒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
苏清浅端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目光追着他站起来的身影,看到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他的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他走到门口,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,然后转过头来,看着她:"走了。不等了。"
苏清浅把酒杯放回茶几上,靠进沙发里,没急着站起来:"你确定?都等了这么久了,再等会儿说不定人就来了。"
"不等了。"谭啸天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语气里带上了三分赌气七分认真,"我回家给你做饭去。比在这儿干坐着强一万倍。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顿满汉全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