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挨在一起絮絮地说了一会儿闲话,宝儿把白家祖宅的布局大致比画了一遍,
晚秋边听边点头,时不时插嘴问一句,
“那灶房离正院远不远”,
“后头有没有种树的地方”,
问得宝儿哭笑不得,说“你当是给我挑宅基呢”。
晚秋就笑,
“说嫁人可不就是换一处宅基过日子么,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正说着,轿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日光已经斜到了轿厢的另一侧,明晃晃的光柱里浮着细细的尘粒。
晚秋偏头往外一望,看见自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,林清河从里头走出来,在门廊下伸了个懒腰,
又朝这边看了一眼,这是到了歇完晌准备回船厂的时辰了。
宝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赶紧松了搂着晚秋胳膊的手,取帕子又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湿意,口中不住地催促,
“哎哟都这个时辰了,你快下轿吧,该当值了,我今儿可把你歇晌的功夫都占了,搅扰你了,林大夫该在心里头骂我了。”
晚秋弯着腰往轿门口挪,一只手还从碟子里捻了一块甜糕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,
“一点儿也不...搅扰,你来的正好,我正愁午饭后没点心充饥呢。”
宝儿看着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样子,拿指头戳了她一下,
“嘴都堵不严实,还说正经话呢。”
晚秋咽下去,回头冲她眨了眨眼,笑得促狭,
“我要是说搅扰了,你可又要哭给我看了,我可不想再抱着一只水鸭子哄半天。”
“谁水鸭子了!”
宝儿作势要捶她,晚秋已经笑着跳下了轿凳,轿帘被她掀得哗啦一响,
午后的暖风灌进来,吹得宝儿额前的碎发飘了飘。
晚秋站稳了,转身冲轿帘里头摆了摆手,笑着说,
“走了啊,你也快些回府,别让陈叔操心你。”
帘子掀开半幅,宝儿探出半张脸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