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今日多谢你帮忙张罗,改日得了空请你喝酒,我这也就先走了,回去收拾家伙了。"
说完便转身往自家院子走去。
他得去把大黄牵出来,顺便把那些捆扎用的麻绳和撬杠都带上。
等他牵着大黄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,院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到了。
石满仓扛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砍刀,刀背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豁口,一看就是常干山活的物件。
石满缸跟在他后面,腰上别着一把旧斧头,肩上还搭了一圈手指粗的麻绳。
石东阳年轻一些,扛的是把长柄柴镰,刀口被砂石蹭得白亮亮的。
李海田和另外几个人也都各自带了家什,扁担、绳索、撬杠、背篓,零零碎碎地凑了一堆,十来号人站在林家门口的土路上,倒是显得颇有声势。
林清山扫了一眼,见该带的都带了,便拍了一把大黄的背,吆喝了一声"走了",带头往屋后那条通往后山的羊肠小道走去。
一群人跟在他后面,脚步声,说话声,砍刀碰在腰带上的叮当声混在一起,早春的山道上顿时热闹起来。
有人问"清山大哥你前几天砍倒的那棵在哪?",
有人笑骂石满仓把烟袋都揣来了还怎么干活,有人哼着小调走在最后头,步子不紧不慢的。
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斜斜地照过来,把这一串人影拉得长短不一地投在泥土路上。
林清山走在最前头,大黄慢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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