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杆秤,该狠的时候狠,该松的时候松,
赵氏那种人,你跟她讲道理讲不通,就得让她怕,她怕了,往后才不敢再来找麻烦,
你要是一开始就软了,她能把咱们的船都掀了。"
林清舟点了点头,又开口,声音低了几分,
"就是辛苦大哥了,大冬天的还要下水。"
林清山"嘿"了一声,手里的橹摇得更带劲了,
"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就算你不说,我也要下去看的,
这船是咱们吃饭的家伙,要真有什么暗伤,划到半路才发现,那才叫完蛋,
你想想,大冬天的,船底漏水了,咱俩在河里泡着?那可比方才下水摸一圈惨多了。"
林清舟听着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林清山又摇了两下橹,又问,
"对了,你方才发出去多少铜板?"
"一百文。"
林清山眼睛一亮,咧嘴笑得更开了,
"那不挺好的嘛!冰水里站一会儿,就捞了一百文回来,比咱们送货来的快当多了!"
他拍了拍橹把子,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
"划算!"
林清舟看着他笑,嘴角也跟着弯了弯,
笑意到了眼底,却慢慢沉淀下去,变成了一种很安静的,很深沉的东西。
他看着林清山的身影,宽厚的肩膀,因为长期摇橹而微微佝偻的脊背,被河风吹得粗糙的面庞。
心里默默地想,大哥以后一定,一定要永远在自己身边才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