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包十个,圆滚滚的双肩包五个,蝴蝶形的双肩包五个,药枕套十五个,叠得整整齐齐,
还有那十八个毛茸茸的兔毛挂件,单独装在一个小藤筐里,免得压坏了形状。
最后用油布将整船货物盖严实了,拿绳子捆好,防备河风掀起。
晚秋也穿上了冬季工装,背好工具包,站在码头边等候。
林茂源亦是挎着自己的药箱等着。
周桂香在岸边叮嘱了几句,便目送四人上了船。
上了船,林清山将那块新打的船板搭在船舷与码头之间,
林茂源踩着船板稳稳上了岸,背好药箱,朝岸上的周桂香摆了摆手。
林清舟收了船板,放回船上,林清山握住橹柄,手腕一沉,橹叶在水中划出第一道弧线。
兄弟二人配合默契,清水号便顺着晨光破开水面,朝着河湾镇的方向驶去。
冬日清晨的河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两岸的芦苇上凝着白霜,随着船行,雾气一点点被朝阳撕开。
起初天边只是一抹鱼肚白,渐渐地,天际线处透出淡淡的胭脂色,那颜色越来越浓,从浅粉到橘红,再到鎏金,
终于,一轮红日从远处的河湾线上缓缓升起,将整条河道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。
碎金般的光斑在水面上跳跃,晨风吹过,波光粼粼,美得不似人间。
林清山一边摇橹一边仰头望着那轮初升的太阳,忍不住感叹道,
"这河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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