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也挠了挠后脑勺,憨厚的脸上满是感慨和后知后觉的惊讶,接口道,
“是啊,没想到那银瓜子心肠这么好,还肯为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费这种心思。”
“什么银瓜子金瓜子的!”
张春燕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,语气却带着敬畏,
“人家那是贵人!是咱们的恩人!你嘴上可有个把门的,别胡喊乱叫,仔细给晚秋惹麻烦!”
“嘿嘿,我晓得了,我这不是....这不是顺口嘛,他又听不见。”
林清山嘿嘿笑着,摸了摸鼻子,
经这么一说,张春燕心里的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。
她看看晚秋带笑的脸,又看看手里那锭“赚”来的二两银子,再想想晚秋每月稳定的一两五钱月钱....
方才在河滩上所受的那场无端屈辱和惊吓,带来的阴霾和愤懑,真的被冲淡了许多。
是啊,不过是挨了顿骂,摊子被掀了,人没伤着,还得了银子,更重要的是,家里出了晚秋这么个有出息的孩子,往后日子眼见着更有盼头了。
这么一想,心里那点憋屈和不甘,虽然还在,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张春燕抹了把脸,重新振作起精神,她看了看天色,日头已经西斜,估算道,
“这会儿差不多申时中了,爹在仁济堂,一般是酉时初下堂,咱们现在过去还早,与其在这儿干等着,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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