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敢开玩笑!”
伤疤汉子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千真万确!文书在此!”
李德正再次展示文书,
“陈县尊仁政,这是朝廷恩典!你们回来了,地有人种了,税又减了,这日子,就有盼头了!”
“老天开眼!陈青天啊!”
“三成啊!能多留好些口粮了!”
几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互相拍打着肩膀,眼眶都红了。
“快,快去告诉其他人!”
李德正催促道,又说,
“对了,你们村村长周长山放回来没有,我得找他说说这事。”
听到李德正问起周长山,那几个汉子的脸色明显黯淡下去,互相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最后,还是那伤疤汉子开了口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,
“周...周长山?他...他没回来,死在河堤上了,听说....是被石头砸的,当时人就不行了,
不止他,还有我们村好几个,下河村那边也有....能囫囵个儿回来的,算是命大,祖上积德了。”
另一人低声补充,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有余悸,
“那地方....真不是人待的,活儿重,吃得少,监工手里鞭子棍子没停过,
病了的,没力气的,拖不动石头的...说没就没了,
一开始还有人敢争辩几句,后来....后来就没人敢吭声了,
活着,能回来,比啥都强了,真的真的,再也不敢想别的了,能踏踏实实种地,就知足了...”
他们的话语和神情,清楚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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