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舟闻言,也抬眼望过去,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道,
“是下了苦功的,她有灵性,也肯琢磨钻研。”
林清河也停下手里刮篾条的动作,看向自己妻子。
他看着晚秋微微弓起的背脊,额角被汗水沾湿的碎发,
又看了看她脚边那个装着全部工具,显得颇为沉重的粗麻布包袱,眉头皱了一下,
他忽然转头,对林清舟低声道,
“三哥,你说...晚秋以后要是真进了船厂,是不是每天都得带着这一大堆家伙什去上工?”
他指了指晚秋脚边的包袱,
林清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点了点头,
“嗯,工匠吃饭的家伙,自然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,船厂里虽有公用工具,
但自己用惯的肯定更趁手,就像咱们这篾刀一样,用惯了自己那把,别人的总觉着别扭。”
“那多沉啊....”
林清河小声嘟囔了一句,脸上露出一丝心疼,
“从家里到镇上,路可不近,就算大哥用牛车送,到了船厂里面,走来走去,搬上搬下,也费劲。”
林清舟听出弟弟话里的关切,看了他一眼,温声道,
“到时候自有办法,船厂里有放工具的柜子,不用天天背来背去。”
林清河却似乎没被这个说法说服。
他盯着晚秋脚边那个简陋的包袱,又看了看铺子角落里堆放的那些柔韧的竹篾和结实的麻绳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三哥,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商量的口吻,
“你看...晚秋现在忙成这样,肯定没空给自己弄个装工具的家什,咱们给她编个包吧?
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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