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、还有露在外面的双手。
擦完,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,确认无恙,才端着水盆悄悄退出来。
她将水倒掉,布巾洗净晾好,又去灶间看了看火,添了把柴,确保锅里一直有热水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觉得心里那点因他熬夜而起的担忧,彻底落了下来。
站在院子里,阳光已经有些暖意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摸着大哥应该快回来了。
复试在七日后,时间紧迫,她不能等。
她转身,朝着新宅那边的纸扎铺子走去。
铺子的门开着,林清舟和林大勇正在里面。
林清舟坐在一张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把细竹篾,正在编一个灯笼的骨架,动作娴熟。
林大勇则在一旁,学着用浆糊裱糊一些简单的纸片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安静地做着手里的活计,阳光从门口斜斜照进来,铺了一地金黄。
听到脚步声,林清舟抬起头。
看到晚秋站在门口,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知道,晚秋这时候过来,定是有事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放下手里的竹篾,温声问道。
晚秋点点头,走进铺子,目光扫过地上堆放的各种竹料和木料边角。
她语气清晰,带着计划好的笃定,
“三哥,我想要些木料,最好是杉木或松木的方子,不用太大,一尺来长,两三指宽厚就成,
另外,再要些薄些的木板,巴掌大小的,边角料也行,只要木质不太硬,好加工些。”
林清舟看着她,知道晚秋这是要开始为复试做准备了。
“要多少?”
“先要二三十根方子,十几块薄板吧,等大哥把工具拿回来,我就能动手了,
得抓紧时间练练手感,尤其是各种榫卯的开法和不同木料的特性。”
晚秋解释道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,要趁这几天,把常见的榫卯结构都试着做一遍,把手感练熟,也要熟悉新工具的特性。
“好,我晓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