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金花姐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,不累。”
林清河摇摇头,将粥罐和饼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示意晚秋到离炕稍远些的窗下说话,以免吵到李金花。
“金花姐脉象比先前稳了一些,性命是稳住了,两个孩子....老大吃了点米汤,睡了,老二太弱,还喂不进去,只能用干净布巾蘸温水润润嘴唇。”
他低声快速交代着情况,条理清晰,俨然已有了林大夫的模样。
晚秋静静听着,等他停下,才从怀里取出那件带来的旧褂子,轻轻披在他肩上,
“夜里凉,你坐着不动,仔细冻着,粥和饼子还温着,你快趁热吃点。”
肩头突如其来的暖意和妻子轻柔的动作,让林清河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瞬。
他这才感觉到饥饿和夜晚的寒意,顺从地点点头,就着窗台,拿起一张饼,就着咸菜,小口吃起来。
晚秋就站在他身旁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远处透来的灯火,默默看着他吃。
这一刻,没有白日的喧嚣考核,没有邻里的纷扰,没有对前程的思虑,只有这昏暗厢房里,彼此安静的陪伴。
她忽然觉得,心里那点因白日种种而起的波澜,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“晚秋,”
林清河忽然停下,转头看她,昏暗中眼睛亮亮的,
“你今天都考了些什么?我都没来得及问呢。”
他一直惦记着。
晚秋微微弯起嘴角,在夜色里绽开一个清浅的笑,
同样压低声音,跟林清河说起来今日考场上经历的种种。
小两口正轻声嘀咕着,里间炕上,李金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,手指动了动。
林清河立刻放下饼,所有松懈瞬间收起,疾步回到炕边,再次搭上她的脉搏,凝神细察。
晚秋也跟过去,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,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地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