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收晒干的菜时,没留意脚下一个小土坑,踉跄了一下,
虽然立刻被旁边的大嫂扶住没摔实,但当时就觉小腹一紧,隐痛袭来,没过多久,便见了红,紧接着阵痛就排山倒海般来了,完全等不到足月。
陈阿婆已经被李守田连拖带请地拽了来。
她此刻正沉着地挽着袖子,用热水和皂角仔细净手,
梅花正有条不紊地按照阿婆的吩咐,将带来的干净白布,草木灰,麻绳,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小剪刀在火上反复烤灼。
“金花,忍着点,别乱使劲,听我的!”
陈阿婆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能压住场面的沉稳,她上前检查了一下,眉头立刻拧紧了,
“下身开得太快,是早产急症,还是双胎...胎位....老大是头位,还好,老二......摸不太清,有点横。”
这话让守在一旁的大嫂王氏,以及闻讯赶来的李婆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婆婆更是腿一软,差点瘫坐下去,被大儿媳王氏死死扶住。
就在这时,林清河和林清舟跟着跌跌撞撞的李守田冲了进来。
林清河一进屋,目光迅速扫过炕上痛苦挣扎的李金花和神色凝重的陈阿婆,立刻明白了情况的紧急。
他没多问,快步上前,对陈阿婆微微颔首,
“陈阿婆,让我先把个脉,看看产妇和胎儿的气血情形。”
陈阿婆见清河来了,自然也不会阻拦,只道,
“快着些,情况不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