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有何见教?为何追问舍妹?”
林静友被林清山吼得一懵,又被林清舟这般客气却疏离地一问,
难道....真就是个农家女?
他难得地有些迷糊了,但世家子的教养让他迅速镇定下来,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唐突了。
他退后半步,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,朝林清山和林清舟拱了拱手,语气放缓了些,
“二位兄台勿怪,是在下唐突了,
在下林静友,南直隶松江府人士,家中世代经营船业,
方才在考棚内,见....见令妹手艺精到,甚是讶异,
又因同姓林,故以为....或是同宗,一时心急,想询问几句,并无恶意。”
他解释着,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晚秋。
“天下姓林的多了去了,哪能都是本家?”
林清山听了他的解释,脸色稍缓,但护犊子的架势一点没松,仍是横眉道,
“就算真是本家,你一个外男,也不能这么追着我家妹子问话!
我妹子已经成亲了,不好!懂不懂规矩?”
成亲了?
林静友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,晚秋梳的确实是妇人发髻,只是因为年纪小,之前又被她的本事和反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竟忽略了这一点。
他眼中讶色更浓,这么小就成亲了?
看来,是真真切切的农家出身无疑了。
可那份手艺和心性.....
他还想再说什么,晚秋却从林清舟身后微微探出身,轻轻扯了扯林清舟的衣袖,
“三哥,我累了,咱们回家吧。”
她自始至终,没再看林静友一眼。
林清舟立刻点头,温声道,
“好,回家。”
他再次对林静友客气疏离地点了点头,
“林公子,告辞。”
说罢,便护着晚秋,示意林清山一起,转身朝着拴牛的柳树下走去。
林清山又瞪了林静友一眼,这才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