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开口,一口大锅就扣了下来,
“你是在质疑考核不公,质疑本官徇私?”
那黑脸汉子被陈文书的目光一刺,气势顿时弱了三分,但话已出口,又见不少同伴隐隐支持,硬着头皮道,
“小的....小的只是觉得蹊跷!她一个女娃.....”
“闭嘴!”
陈文书猛地断喝,声如寒铁,
“本官主持遴选,凭的是章程,是实绩!
林晚秋三项考核,识图无误,辨料详实,手试之作精到,在场诸位有目共睹!
其答卷实物皆在此,你可要当场一一比对,看看你哪一项能胜得过她?
还是你觉得,本官与诸位同僚的眼睛都是瞎的,任由你一个手艺不精,考核不过的蠢材在此咆哮公堂,污蔑官署?!”
公堂官署四字一出,那黑脸汉子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这才猛然惊觉,这里不是市井可以随意争吵的茶馆酒肆,而是官家船厂的筹建处!
眼前这位陈文书,代表的可是官府颜面!
“小的....小的不敢.....”
他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我看你敢得很。”
陈文书冷笑一声,不再看他,目光扫过其余面带不忿或幸灾乐祸的落选者,
“遴选之制,乃为船厂择选真才,非是市集讨价还价!
既然有人怀疑其中公允,那本官今日就立个规矩,以儆效尤!”
陈文书声音斩钉截铁,
“张奎,考核不过,心术不正,咆哮考堂,质疑上官,污蔑同侪!
现取消其此次遴选资格,所交文书作废,记录在案!
自今日起,澄江船厂及其关联工坊、料场,永不录用此人!
来人,将他请出去!”
永不录用四字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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