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过谁!”
六婶子也举起了炉钩子。
这话杏儿可不是在吹牛。
打小十来岁时,她就敢跟村里的半大小子干仗。
哪次不是把他们打的直跑。
一看她也举起了炉钩子,刁氏气得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真想上去跟她们大干一仗。
但也知晓这个贱蹄子是总督头的媳妇。
要是真动手的话,等总督头回来,指定得找他们家麻烦的。
后槽牙咬了半天,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成,乡里乡亲这么住着,你就这么欺负人是吧。
有你好受那日!”
她指着银杏的鼻子。
转身气呼呼的走了。
别以为官太太就没人敢动她了。
咱走着瞧!
瞧着刁氏气呼呼的走了,六婶子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瞅着那婆子不能消停了,还不得找后账啊?”
“找就找呗,我还能怕了她!”
银杏一脸的无所谓。
就他们家那不是人的。
要是真被欺负住了,那往后也得跟水生他们家似的。
瞧着老婆子气呼呼的回来。
王财主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咋的,她不给钱呢?”
要不然咋能气这样呢?
“嗯呢,那贱蹄子也太不是玩意儿了!
说啥不给钱!”刁氏气的胸脯子一个劲儿的鼓。
以前在张庄还没有人敢跟她这么横的。
仗着是总督头的媳妇 。
那贱蹄子也太猖狂了。
“不给!那我还找人收拾她!”
王金国也是气得咬牙。
既然那臭娘儿们不给钱,那自己再找人收拾她。
左右她男人也不在家。
就算出事儿了,也帮不了她的。
“不成,你可别瞎整啊!”王财主瞪着王金国。
“那贱蹄子之所以这么嚣张,还不是有她男人在背后撑着。
要是你能整利索了不被发现还成。
万一被萧青北发现了,那咱们家都得跟着遭殃了。”
他倒不怕那贱蹄子,可她的男人是总督头。
跟他作对那还能有好吗?
“我不会做的利索一点吗!”
只要自己做的干干净净的。
那萧青北不就不会查到他们头上了。
“利索个鸡毛!你忘了四虎他们现在还在里头蹲着呢?”
王财主瞪了一眼儿子。
还有脸说这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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