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那儿回访了一下。
银杏才送他回了平遥城。
次日一早,吃过早饭之后,六婶子就将板车推了出来。
“你推这个干啥?”
“我打算去河边把这些都洗了。”
六婶子端了一大盆的床单和被单子。
“家里又不是没有井,去那边洗干啥?”
大老远的,真是不嫌累得慌。
“家里有井,那不得提水吗?我去河边洗方便些。”
在家里洗,还得左一桶右一桶的提水。
到时还得左一桶右一桶地往出倒。
哪有去河边洗着方便。
不用打水也不用倒水。
可比在家里洗方便多了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洗吧!”
银杏接过了板车。
“不用,你抽空去看看你婆婆吧!”
也不晓得她婆婆咋样了。
“看啥看,指定没事儿。”
银杏推着板车走出了院子。
到这会儿李婶子都没再来。
老婆婆应该是没啥事儿了。
见银杏这是要非跟着去,六婶子也没再说啥。
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着。
刚走没一会儿,就碰到了赵婆子和冯氏。
“你们也去村头洗衣服啊?”银杏笑看着他们。
瞧着他们端了一大盆的衣服。
应该也是去村外洗的。
“嗯呐,今儿个天儿好,又没啥事儿,就想着把衣服洗洗。”
赵婆子笑着凑了过来。
看来他们也是去村头洗衣服的。
“那都放在上面吧,咱一起去。”
银杏将板车上的木盆往一旁拉了拉。
赵婆子和冯氏也将木盆放了上去。
几人刚走到村口,就见不少人在那儿站着。
“果树还没浇完吗?”
银杏瞧着他们手里拎着的桶和瓢。
瞅这意思,应该是上山浇果树的。
记得都浇了有些日子了,还没浇完吗?
“嗯,这地越来越旱,不多浇些,怕果树旱死了。”
赵德发笑着走了过来。
今年的粮食铁定得减产了。
可得把果树养好,到秋可就指着它们赚钱了。
“嗯,也是。”银杏点头。
眼下这卖果脯成了大家伙儿一项最赚钱的营生。
也是应该精心着点儿。
见他们拎着家伙上山了。
也推着板车跟在了后头,一直来到了村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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