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决定要不要通读全文。
然而当她读完摘要，习惯性地准备翻到图表部分时，她忽然愣住了。
刚才读过的摘要，那篇密密麻麻的英文摘要，
每一个单词、每一个数据，都像是被刻在了她脑子里一样，清清楚楚，分毫不差。
她只要闭上眼睛，那篇摘要的内容就像是一张高清照片一样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我的天呐，我什么时候记忆力这么好了？”
乔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脑子能做到的事情，还以为是这几天休息得好、精神格外集中的缘故。
不信邪的她，又随手翻出了一篇与她研究方向相关的、长达四十页的长篇综述论文，
这篇论文她之前在斯坦福的时候就读过，但当时花了整整三天才读完，
而且读完之后只记得一个大致的框架和一些关键的数据，
具体的细节早就模糊了。
她从头开始仔细阅读，读完之后合上电脑，闭上眼睛，尝试在脑海中复述这篇论文的内容。
结果让她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整篇论文的框架、每一个小节的核心观点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真的是过目不忘。
她以前记忆力就不算差，甚至在同龄人中可以算得上顶尖。
一篇课文背个两三遍就能背会，考试前突击复习的效率比同学高出一大截，因此从小到大在成绩上一直傲视群雄。
但那种记忆力跟现在这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。
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。
毕竟记忆力这种东西，随着年龄的增长只会逐渐衰退，不可能突然之间出现飞跃式的增长。
她读博士这几年明显感觉自己的记忆力不如本科时期。
她二十八岁的大脑突然之间比十八岁的时候还好用了，这种体验既惊喜又诡异。
忽然，她想起了林枫给她吃过的那颗通窍丹。
那颗乳白色的丹药，入口即化的神奇小药丸。
吃了之后，困扰她的六百度近视当场就治好了，
眼睛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清楚。
“难道是因为通窍丹？”
乔晨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。
她之前一直把通窍丹当成一种专门治疗近视的灵丹妙药，
虽然效果神奇得违反医学常识，但她以为那就是它的全部功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