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盖在脸上，让大脑迎接了一下浩然正气洗礼。
“我要强调一下，浩然正气是有副作用的，虽然可以忽略不计，但……”祖师爷们见余汤这样子，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“浩然正气本身的优越机制摆在那里，会让人产生依赖很正常，那是因为浩然正气太优秀了，不叫副作用，魔力才有副作用。”余汤把书页从脸上拿下，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行吧。”祖师爷们也不多说了。
“刚刚那个智能，应该是产生灵魂了吧？是因为极端的情绪和欲望？”余汤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窗外，回忆起了那位“韩梅梅”。
“不清楚，但应该是。”祖师爷们虽然是灵魂专家，但此刻也不敢肯定。
“那就当它是吧。”余汤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，将某种线索串联了起来。
灵魂，是人们期盼的产物。
伪人世界没有人类，那么，最初的人类灵魂，其实也是由伪人们祈祷而来。
照这个逻辑推算。
即便是伪人，只要带着强烈的期盼，也是可以产生属于人类的灵魂的。
别的伪人和人类有很大差异，认知上有点隔阂，所以很难实现这一点，可人工智能不同，人工智能本就是模仿着人类而诞生的，依靠相似性，完全可以产生和人类一样的灵魂。
所以，人工智能蜕变成智能生命的过程，其实就是人类因期盼产生灵魂的过程。
两者的灵魂几乎对等。
或许，这才是议会想承认智能生命是人的原因，因为确实有着人类的灵魂。
“挺好，都想明白了。”余汤躺在躺椅上，感觉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以前的伪人世界全是迷雾。
现在，倒是清晰了很多。
他有些庆幸是现在的他知道了这些信息，如果是刚进入伪人世界的他，在了解到这些信息后，很难说还会不会把本地人当人看待。
他突然想到了古道长青。
那位北境纯白市的炼金术师保安。
如果一早就知道一切，余汤怀疑，自己说不定也会走上和对方相似的道路。
简单伸了个懒腰。
余汤从座位上坐起。
目光扫过安全屋内，余汤起身，将鬼王清扫的垃圾融入手环，开始重建家具。
没过多久。
所有的屋子焕然一新。
也就在此时，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凌晨六点，天外的黑夜在一瞬间化为白天。
“天亮了……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