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女人疑惑。
“对，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，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，你可以直接在外面等天亮，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进去，不用等了。”余汤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，提醒了一下对方。
“我……”女人犹豫了起来。
她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队伍，又看了看远方的黑夜，最终，还是握紧了麦克风。
等是不可能再等了。
人多的时候还好说，有综合治安管理局在旁边看着，这总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可要是人少了，等大家都走了，就剩她一个，难免不会有什么危险出现。
“其实，也没什么内容，就是，最近末日游戏流行，我们听到了一些不太妙的风声，觉得这是智能的阴谋，将采取行动……”女人靠近麦克风，轻声说起自己这段时间的事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余汤突然道。
“什么？不，我没有……”女人心中一惊，连忙摇头，下意识地摆手否认。
“你还在撒谎，你的谎言连我的鉴谎设备都无法欺骗，请记住，在这种场合进行欺骗，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图谋不轨的伪人。”余汤的手指划过桌面，停留在了白红按钮之间。
“我不是伪人！我，我当然不是！我不进去了，我不想说出我的私事！”女人下意识地否认，接着，松开麦克风，转身就要走。
还没来得及跨出脚步。
警报声便在旁边出现。
在看到一旁的机械清洁队后，女人的表情变得恐慌起来，快速地退到了窗边。
“等等，别这样，我求你！愿意我什么都说！让它们走，让它们走开！我有情报很重要，你们不能杀我，杀了我不行的！”女人的语序开始混乱，声音开始带起古怪的电子音。
清洁队来到女人的身边。
女人大喊着抱住了脑袋，蹲了下去，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要被一枪爆头的场面。
后方排队的人群也一脸惊恐。
可是，清洁队并没有攻击。
它们只是走过来调了一下麦克风，擦了擦玻璃，接着，便若无其事地走了。
“这，这是……”女人疑惑。
“看来你们对保安权限还不够了解，只要做好申请，清洁队的行动逻辑是可以改的，只要我不出声，它们就只清扫，不攻击。”余汤按了按自己的鉴谎眼镜，重新连接了麦克风。
“就当是你侥幸活下来了，你接下来的答复，将会决定清洁队的下一次行动逻辑。”
“现在，讲讲你的事吧。”
“告诉我，是谁把你们这些连智能生命都不算的智能，塞进血肉躯体里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