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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五章 与神谈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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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极微弱的、与“门”同源的冰冷死气的怪异味道,更清了。石头上那发黑的污渍,根本不是泥土,更像是……干涸的血,混了香灰。

    是欢喜和尚!这绝对是他留的记号!可欢喜和尚早已圆寂,这记号是谁补的?还是说……他早就料到雍谨会走这路,提前留了?

    “这石头,哪儿来的?”雍谨盯老驿卒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前些日子,有个路过的老和尚,在驿站门口歇脚,摆弄这几块石头。后来他走了,石头就落这儿了。老汉看着怪,就……就没动。”老驿卒被雍谨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结结巴巴道。

    “那和尚,长什么样?什么时候走的?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雍谨连声追问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个普通老和尚,破僧袍,拿着个破钵。大概……五六天前?对,是夜里。方向……好像是……往西边山里去了。具体哪老汉也不知道,那天雾大……”

    五六天前?欢喜和尚圆寂都多少天了?这时间对不上!除非……

    雍谨心头剧震。除非这老驿卒在撒谎!或者……他看到的,根本就不是“人”!

    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老驿卒的手腕。触手冰凉僵硬,不似活人!老驿卒“哎哟”一声,脸上却还是那副憨厚茫然的表情。

    雍谨眼神一厉,体内残存的那点“镇封”之力顺手臂涌出,狠狠冲入老驿卒体内!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老驿卒的身体,连同他脸上那副表情,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,瞬间化一团灰白烟雾,消散空气中!原地,只留下几片枯黄的、仿佛被烧过的符纸灰烬,和那三块依然搭成小塔的石头。

    是幻术!或某种更邪门的傀儡法术!

    “戒备!”赵莽厉喝,侍卫们“唰”地拔刀,将雍谨和马车护中间,紧张看四周。

    可小镇依旧平静,那间简陋驿站也依旧死寂,仿佛刚才那老驿卒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只有地上那三块石头,和那几片符纸灰烬,证明刚才的诡异。

    雍谨脸色铁青。他蹲身,小心拨开那几片符纸灰烬。灰烬下面,压着一张叠成三角、边缘焦黄、散发淡淡檀香味的黄符。

    这黄符的样式、气息,和当初欢喜和尚塞给小石头、让他混进皇陵时用的那张,几乎一样!

    雍谨拿起黄符,入手微温。他犹豫一瞬,还是小心将黄符拆开。

    符纸里面,没字,只有用极淡的、暗金色的线条,勾出的一幅简单地图,和一个古怪符号。

    地图指向西方,在某山脉深处,标出个点。那点旁边,画的符号,雍谨认识——是巫神教典籍里记载的,代表“圣地”或“禁地”的古老标记。

    是琉璃那脉的始祖禁地?还是巫神教供奉“门”的隐秘之所?

    而在地图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,字迹潦草,力透纸背,仿佛书写者当时正处于极大的痛苦或危急中:

    “三日之内,必至谷口。过时,门开,万物皆休。小心……跟着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跟着“我”的人?谁?赵莽?小石头?还是……那些隐藏在暗处、连欢喜和尚(或留这符的人)都察觉到的、更危险的“尾巴”?

    雍谨猛地抬头,看向来路,又看向前方未知的群山。冷汗,瞬间浸湿他后背。

    这是个局。一个不知谁布下的、把他往昆仑深处引的局。留这符的人,似乎想帮他,又似乎在警告他。

    去,可能是陷阱。不去,“门”可能真会开,雍宸用命换的时间将付诸东流,他自己体内的“种子”也会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他没得选。

    雍谨缓缓站起身,将黄符紧攥手心,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他对赵莽说,声音嘶哑,却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按这地图指的方向,全速前进。三天……我们必须赶到那个山谷入口。”

    马车再次上路,这次速度更快,几乎在狂奔。

    小石头被颠醒了,揉着眼,茫然看雍谨铁青的脸和紧握的拳:“皇兄,怎么了?”

    雍谨没答,只将他揽到身边,低声道:“石头,接下来,不管看到啥,听到啥,都别怕。抓紧皇兄,别离开马车。”

    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头,小手更紧地抓住了雍谨衣角。

    赵莽亲自驾车,将鞭子甩得噼啪响,三匹马口吐白沫,玩命跑。侍卫们也都绷紧神经,手不离刀柄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
    雍谨闭着眼,看似在休息,实则全部心神沉入体内,一边艰难维持对“种子”的压制,一边将感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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