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允许任何非授权人员携带电子设备靠近这片俄国飞地。」
听到这里,众人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安娜双手撑在桌面上,「所以,捕蝇草小组,将联合DIA(国防情报局)在远东的特别行动组,进行一次精密的跨部门合作。」
「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潜入那个俄国人严防死守的独立作业区,想办法窃取这批满血版装备的全部详细数据资料!」
她快速下达了战术分配:「明天上午,DIA的牧师会利用五角大楼施压韩国国防部的理由。」
「带领奥古斯都以美方技术观察员的身份,合法进入平泽市的军事禁区。」
「奥古斯都,你的任务是利用你游骑兵的战术眼光,先期侦察厂房的安保死角和格鲁乌特工的换班规律!」
「是,长官!」卢克立刻点头,他终於明白那个灰西装男人为什麽让他明天穿西服赴约了。
「雪雁。」安娜看向那个穿着保洁制服的韩国女人。
「在,长官。」那个看似土气的韩国女人,竟然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。
「你继续利用腐蚀韩国国防部那些高官,我需要知道那批俄国人的具体饮食和物资采购清单。」
「守门人。」安娜看向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理察。
「明白。」理察推了推眼镜,「我会继续利用雷神公司身份在谈判桌上制造分歧,辅助拖延SAM—X雷达合同的签约时间。」
「只要合同不签,考察团就有理由一直留在首尔,为我们的窃密行动提供完美的政治掩护。」
「单宁。配合守门人。」安娜最後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的玛格丽特。
安娜直起身,目光扫过几人:「各位,这是我们小组在亚洲的第一场仗。只能成功不许失败。如果没有其他问题,立刻行动。
众人纷纷点头。
那个叫雪雁的韩国女人第一个推开门,像个毫无存在感的保洁员一样低着头走出了房间。
卢克也站起身,准备离开这间属於理察的房间。玛格丽特突然从他身边走过,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钻入了他的鼻腔。
玛格丽特没有看他,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用只有卢克能听见的极低气声,快速地吐出了一个数字:「617。」
卢克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面无表情地走进出了房间。
几分钟後。
卢克推开了新罗酒店617号豪华套房的门。
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落地窗外首尔繁华的夜景霓虹,屋内景象映照得影影绰绰。
玛格丽特已经褪去了那身女士军装,只穿着一件单薄丝滑的黑色真丝短睡裙,白皙的大腿一览无遗。
正端着半杯红酒,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,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她将手中红酒杯随手扔在桌上。
转过身,那双蓝色的眸子里,跳动着一种被权力浸泡的压抑,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发泄的狂野火苗。
没有说话,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抵挡住,没有任何多余言语。
在这个权力绞肉机里博弈的野兽,唯有用激烈碰撞去确认世界中真实的温度。
07:30。
玛格丽特依然沉沉地睡着。
那头金色的长发淩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她那常年紧绷的眉头此刻难得地舒展开来,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搏杀留下的红痕。
卢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一身剪裁极简但质感极佳的黑色单排扣西装,里面是一件没有打领带的深灰色衬衫。
这套打扮不仅完美掩盖了他那强悍的肌肉轮廓,更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冷漠且专业的华尔街技术审计员。
八点整。门外就传来了规律的三声敲门声。
打开门,昨晚那个在宴会厅里代号牧师的DIA特工,正站在门外。
他也穿着一身毫无特点的深色西服,手里提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公文包。
「早安,奥古斯都。昨晚休息得好吗?」牧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「非常充实,长官。」卢克面无表情地回答,「可以出发了。
「很好。车在地下车库等我们。」
十分钟後。
一辆挂着韩国国防部内部通行牌照的黑色现代雅尊轿车,驶出了新罗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车内除了充当司机的韩国军方联络官,後排还坐着两名美国国防部的高级技术专家,也就是牧师和卢克。
他们的前方,还有一辆开道的军用吉普车,车上坐满了负责此次美韩防务技术交流的随行文职人员。
牧师坐在後排,看着窗外的汉江景色说道:「从首尔到平泽市的第2海军舰队司令部,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」
「韩国人对这次视察非常紧张。他们既怕惹恼了美国,又怕得罪了那些来讨债的俄罗斯大爷。」
「所以,等会儿到了基地,韩国宪兵会对我们进行严格的搜身,你没带武器吧?」
卢克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平静又自信:「对於游骑兵来说,武器并不是只有枪械的,先生。」
牧师满意的点点头:「很好,还有所有的电子设备,相机都不允许带入俄方作业区。
这也就是为什麽要带你去的原因。」
「我需要一双受过特种侦察训练的眼睛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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