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才看到消息。
他抬眼望向窗外,大雪纷飞着。
而他那条腿,似乎没什么感觉,他愣了一下。
第二场雪、第三场雪接连落下。
席瑞的腿都没什么反应,好像是那药管用了。
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跟万藜说起时,听到她长长舒了一口气,语气里也是掩不住的高兴。
席瑞当即派助理又跑了一趟河南,想买断那药方。
价钱一路开到了一千万,对方却不为所动。
那个中年男人解释着: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,而且传男不传女……”
助理回来如实转述,席瑞也没再勉强。
他没有强求,转而托人给那人捐了一套X光机。
只是可惜的是,他们家里没人正经学医,也没有行医资格证。
平日里只能靠口口相传,给附近的乡邻看个病。
再往外走一步,便是非法行医了。
……
说起来,万藜离婚已经一年了。
在沈家和简家的联合绞杀下,许剑锋办了病退,退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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