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你也听到了。你怎么不怕他?”
万藜转过头,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许肆的话还在继续:“当初我差点死在他手上。你跟他待在一起不也挺开心的?怎么就不怕他杀了你?”
万藜的呼吸沉了下去。
“我报复回来,不是很公平吗?”
万藜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一个谁也管不到我们的地方。”他落下这句话,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,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说罢,他拉起她的手腕,指腹轻轻摩挲着:“你放心,绝对不会比跟着傅逢安的时候差。”
一路上,他再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……
秘书快步走进来,语速急促:“柏寒的车出了问题。”
简延章动作一顿:“什么问题?”
秘书小心看了一眼:“刹车被人为破坏了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还在禁闭中,所幸没有人员受伤。”
简延章的眉头仍然紧锁:“是谁干的?”
秘书低下头,没有作声。
简延章猛地一拍桌子:“这个许剑锋,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
……
很快到了机场。
钱海生先下了车,随后替她拉开车门,万藜钻了出来。
许肆将枪塞进座椅底下,万藜看在眼里,心头微微一动。
只是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,许肆忽然起身,对上她的视线:“你有个弟弟,对吧?”
万藜的身子瞬间僵住了。
许肆看着她发白的嘴唇,伸手揽过她的肩膀,拥着她往前走:“从前我没跟你计较。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别再耍花招了。”
见她一直不说话,许肆没有忘记,提到家人时,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惊慌,和从前所有的恐惧都不一样。
她爱她的家人。
许肆心思沉沉,这一次过后,许剑锋应该彻底完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忽然有些怅然,又有些说不清的难过。
随即他摇了摇头,许剑锋是罪有应得。
“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。”
万藜一怔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。
许肆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: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万藜飞快地思索着,是该说自己小时候多么可怜,博取他的同情。
还是不能说得太无依无靠,免得他犯起罪来毫无顾忌?
可时间没有给她太多选择,他们是卡着点赶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