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酒店藏在深山里,抗衰中心摆满了最新款仪器。
万藜转了一圈,这里的服务流程像精密的钟表,每一步都标准化。
但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滑雪道,这“后起之秀”硬件拉满,但有些不近人意,说到底,是缺了点火候底蕴。
奔波了这些天,万藜和丁蔓都有些乏了。
她自己倒还能扛,但也不能这么压榨员工。
所以到了安德马特,她决定歇一歇。
结婚后忙着外交部的事,离婚后忙着创业,似乎好久没有停下来了。
丁蔓听着说要玩几天,眼睛的光亮的藏不住。
她出身和自己差不多,是头一回出国,
万藜看着那张脸,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国还是和秦誉他们,私人飞机停在法国,去看F1比赛。
原来,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
小镇从山坳里铺展开来,木屋挨着木屋,雪线从山顶一路泼到半腰。
万藜站在露台望出去,觉得自己陷在童话书的插页。
许肆脚步生风,从旋转门走进来。
冲锋衣的拉链还敞着,领口冒着寒气。
钱海生跟在后面,扛着雪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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