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垂着眸子,神色平静。
完成抽血排除甲状腺问题后,国外的精神科诊断非常依赖主观口述和量表,而那些选项,是可以刻意挑选糟糕答案的。
所以她不怕他去考证,这也是她出国原因。
傅逢安揽着她,一直小心避着她手腕上的疤痕。
听到张绪说她有过轻生的念头,他再也听不下去了,直接打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把律师找来,再去买一部手机。”
张绪退出去时,将地上的碎纸屑一一拾净。
律师推门进来时,同样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。
万藜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眼睛,是上午那位要告她名誉权的律师。
四目相对,律师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。
他迟疑了片刻,还是开口叫道:“傅总,太太。”
万藜从傅逢安身上坐起身来。
傅逢安看着她:“再睡会儿吧,还要好一会儿。”
万藜摇了摇头。
半个小时后,离婚协议便拟好了。
律师双手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