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万藜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。
是的,作为他的配偶,他的确有权利把她送进精神病院。
恐惧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。
两个人就这样紧紧依偎着,姿态亲密得像一对恩爱夫妻,嘴里却说着世上最扎心的话。
万藜抬眸,仰脸看着傅逢安:“逢安,你还爱我吗?”
话题转折得突兀,完全不合当下的氛围。
傅逢安正半环着抱住她,听后一怔,长睫沉沉垂落,没有回答。
万藜瞬间读懂了那片死寂,挣开他箍在腰侧的手臂,去拿自己的手包。
傅逢安眉头拧紧,看着她狼狈的背影。
万藜抽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纸质文件,转身,直直递到傅逢安眼前。
“逢安,别逼我了,我会疯的。”
傅逢安垂眼望去,整页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铺展开,最上方加粗大写的医学诊断标题,刺目的撞进眼底。
是正规海外精神科门诊的评估报告。
患者姓名栏印着万藜的名字,有接诊精神科医师的手写签名、医师执业编号,还有就诊日期。
报告上罗列着量表评估得分,逐条记录症状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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