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见。”她扯了扯嘴角。
陈岸见她态度尚可,像是松了口气。
连忙从公文包里抽出项目书:“万藜,咱们相识一场,你帮帮忙。”
万藜接过来重新翻了翻,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这项目……是你跟严端墨一起做的?”
陈岸摇了摇头:“他出国了,你不知道?”
出国?
万藜指尖微顿,松了一口气。
整本计划书通篇都是宏大的未来畅想,数据堆砌得漂亮,但对于设备损耗、门店客流留存、内容成本这些落地层面的现实问题,只是一笔带过。
她还以为严端墨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“我们好久没联系了,他怎么会突然出国?”
陈岸叹了口气,憋了很久的委屈,絮絮叨叨地说着两个人创业有多难。
当初好不容易磨出一个项目,又被人连根毁了。
“你知道我们见过多少个投资人吗?几百个。每一个都端着架子,连正眼都不肯多给。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老师替他写的推荐信……”
万藜听着,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这番说辞她并不陌生。
前几天,还有位创始人直接在她和傅逢安面前情绪失控,歇斯底里地哭起来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