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不小心掉进水池，淹死了。”
他耸耸肩，“跟我可没关系啊。”
“就是你！”
舒紫激动地喊，“是你，利用我把阿木骗过去！”
“是你，让人活活打死了他！”
“是你，连他的尸体都不愿意给我！”
舒紫的手狠狠攥成拳头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顾晟，你就是个杀人的魔鬼！”
顾晟迎上她带着恨意的眼神，眼神也一点点冷下来。
舒紫紧紧盯着他，“你装什么呢，你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不仅杀了阿木，你还杀了其他人。”
她盯着顾晟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十五年前，你杀了南城一个刑警队的警察！”
“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？”
“你买凶杀人，掩盖事实！你以为这个秘密能一辈子都不被发现吗？”
顾晟的眼眸忽地一冷，眼里含着锐气。
几秒后，他又笑了。
他算是知道了，为什么来的人是舒紫，不是姜梨。
原来，她是替她朋友来抱不平了。
这是想替姜家，把那笔账一起算了？
他笑问，“谁跟你说的？你还知道什么？”
“被我说对了？”
舒紫轻轻靠着椅背，“你这个杀人凶手，害怕了？”
“是不是怕事情抖出去，你的权势，你的地位，你的一切都保不住了？”
她笑起来，“你杀人，侵犯无数女孩，聚众淫乱，这些事我全都知道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
顾晟笑起来，摊开双手，“证据呢？”
他看着舒紫，无所谓地轻笑，“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。”
他微微倾身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要是有证据，早就送到警察局让人抓我了。”
“怎么会在这跟我说这么多，是吧。”
“你没证据，那就证明你说的这一切都不存在。”
他忽然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，声音更低了一些，眼神挑衅，“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，那又怎么样？”
文言，舒紫浑身一抖，直直地看着他。
顾晟盯着舒紫愤怒的双眼，不急不慢地说，“那个叫阿木的保镖是自己淹死的。”
“你口中那个南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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