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阿木,永远离开她了。
保险柜的第二层,是她妈妈的死亡证明。
这是她妈妈留给她最后的东西。
从此以后,她在这世界上举目无亲。
只剩下满目疮痍。
眼神再落在最后一层。
那里放着一个密封档案袋。
那不是她的。
是姜梨的。
是那天晚上,她无意间看见姜梨悄悄放进去的。
不用想,她也知道是什么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,眼泪淌下来。
“......这个傻姑娘。”
......
正午时分。
京州一处静谧的私人咖啡厅包厢里。
一枚U盘被人轻轻放在桌上。
姜梨看看桌上这枚U盘,又看向对面的女孩。
坐在她面前的,是个年轻的女孩,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。
身材高挑,长相清秀。
刚过来时,她穿着长裤长外套,戴着一顶宽大的黑色帽子,脸上被一个黑色大口罩遮挡严实。
进了包厢关上门后,她才把面上的口罩和头上的帽子摘掉。
她说她叫文西,是一名刚入行的小演员。
姜梨对于国内新人演员了解不多,但她很了解国内的环境。
新人太缺出头的机会了,想要往上爬,无非两种路径。
一是打磨演技拼命拍戏,一年不停歇地接戏,认真对待每一个到手的角色,然后等待一个被观众看到的机会。
另一个,自然就是有人捧。
也就是有金主投资。
而文西,就是后者。
“顾晟说,如果我听话,他就给我资源,带我认识很多制片人。”
文西谈起被顾晟的骗的经历,肩头颤抖,“还说要花重金投资我拍电视剧。”
“可如果我不听话,他就让我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。”
她抬眼看向姜梨,“不仅是这个圈子,是整个京州。”
“我拼命从小镇里走出来,考上电影学院,就是为了能有戏拍,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她眼眶通红,“所以我不能失去拍戏的机会......”
她看着姜梨,缓缓撸起袖子。
姜梨看过去,瞳孔一颤。
文西白皙纤瘦的手臂上,几道伤后愈合的印子,尤其显眼。
看着,像是烫伤的。
“他没把我当人,他侮辱我,玷污我......”
文西的眼眸里满是恨意,“更没有兑现诺言投资我拍戏。”
“我的一生,都被他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