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难处......”
那时候她和戴宗霖结了婚,把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了戴琳琅身上。
戴琳琅不接受她,她和戴宗霖的生活也不会开心。
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照顾自己的女儿。
不是她不想,是她无能为力。
她泪如雨下,揪着胸口的衣服,“阿梨,我也有难处......我对不起你......”
她眼睛都哭肿了,早已没了之前的优雅和从容。
姜梨微微仰起头,将不停涌出来的眼泪又逼下去。
抽了几张纸巾,递给贺舒容。
“咖啡凉了。”
她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再去给你点一杯。”
她起身,径直去了洗手间。
洗手间隔间里,传来她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小孩。
想哭都要忍住不发出声音。
她把脸埋在掌心,哭得掌心一片潮湿。
哭了很久很久。
她才站直了身体,深深地呼吸,擦掉了脸上的眼泪。
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,白花花的水流如注。
她捧着冰凉的水,砸向自己的脸。
镜中,女孩年轻精致的面容苍白,憔悴,没什么血色。
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看不出什么神采。
只剩下疲惫,无力。
望着镜中人许久,她扯了扯唇角。
扯出一个酸涩而难看的笑容。
从洗手间出去,她径直去了点单台,重新点了一杯热咖啡。
另一边。
贺舒容看着手里姜梨递过来的纸巾,又转头看点单台那道纤瘦单薄的背影,千百种复杂的情绪堆积在心头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。
她点开,是一条短信。
老公:【老婆,你回国两天安安就想妈妈了,一直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,怎么不带他一起。我跟他说,你很快就回来了。】
【今天南城有风,注意保暖。对了,新鲜的澳洲海鲜又送到家里了,都是你喜欢的。早点回来。】
贺舒容看着短信里的字句,眸色轻颤。
她连忙回了一句:【好,很快就回去了。】
发了短信,视线停在手机桌面上。
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合照。
幸福,和睦。
肩挨着肩,脸贴着脸。
亲密得好像无法再多插进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