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的话,他都恨不得亲手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。
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的时候,就听到萧棠微微喘息地对他道:“安郎好坏,这般欺负人家。”
萧棠说着,两只手抚在了他坚实的胸肌之上,感受着许淳安块垒分明的肌肉,又吐气如兰地继续道:“可人家就喜欢被安郎这般狠狠欺负。”
“你叫我安郎?”
许淳安听到萧棠这声称呼,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低哑。
他俯身,狠狠吻上萧棠的红唇,气息灼热:“棠儿,往后便这般唤我。来,再喊一声。”
萧棠只觉他周身滚烫,身上的中衣不知何时系带尽数松脱。许淳安掌心的温度灼人,烫得她肌肤阵阵战栗,连心底也跟着簌簌发颤。
猩红的床帐缓缓垂落,帐内只余下两道交叠的人影朦胧难辨。
情意正浓,许淳安的动作却蓦地顿住。
他见萧棠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,心头一紧,连忙沉声问道:“棠儿,你哪里不适?”
话音尚未落定,萧棠已是捂住嘴,撑着身子坐起身,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踉跄着朝后头净桶奔去。
那一声声干呕声让许淳安心头大乱,他慌忙转身斟来温热的水,快步走过去递到她手边。
语气满是焦灼:“棠儿,你且暂且忍耐,我这就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许淳安转身便要出门,萧棠连忙攥住他的手腕,眉眼带着几分虚弱,阻拦道:“夫君,不必去。妾身应当是害喜了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许淳安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棠儿怀着身孕已有两月,方才的反胃干呕分明就是初孕的害喜症状。
他有些自责地扶住她单薄的肩头,懊悔道:“棠儿,是为夫不好。方才是我太过鲁莽才害得你这般难受。”
萧棠温柔地摇了摇头,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紧绷的眉眼,柔声宽慰:“夫君切莫自责。早前我便请太医诊过脉,太医说这一胎胎相稳健,即便同房也无碍身子,等歇息片刻便会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