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光的事?若真是为官清正、光明磊落,又怎会怕你找上门?这就叫‘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’!”
她说得正起劲,却忽然发现许淳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那双深邃的眸子也盛满了笑意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许淳安刚才那番自曝其短的话,分明是故意逗她的。
“世子爷!你竟然敢逗弄人家!”苏棠顿时又羞又恼,忍不住嗔道。
可这话一说出口,明明该是抱怨,却因着嗓音里尚未褪尽的沙哑,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娇软与魅惑,听得许淳安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黄精煮好了!爷,我把它拿出来给您吃。”
苏棠见许淳安那瞬间变得幽深的眼神,哪会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,脸颊一热,赶忙岔开话题。
她用树枝将煮得软烂的黄精从石片凹槽里拨出来,放在干净的帕子上。即便隔着帕子,那滚烫的温度还是灼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“嘶!”苏棠轻呼一声,赶紧把帕子连同黄精一起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然后用被烫得微微发红的手指去贴自己的耳朵试图降温。
许淳安见状,立刻捉住她的手,将布囊里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团轻轻敷在她微红的指尖上,为她降温。
待那点红痕消退,他又拿起干净的布巾,仔细擦干她手上的水渍,确认并无大碍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握着她的手,没有松开,目光郑重地望进她眼里:“棠儿,你方才说了,并不会因我做的这些事而嫌弃我。那么我又怎会因你的出身而看轻你分毫?”
“你的出身并非由你所能决定。在我眼中,你是一个美好、善良、努力生活的好姑娘。这些金子般的品质,岂会因为你的出身而被掩盖分毫?”
苏棠从未想过,会有人在深思熟虑之后,如此诚恳地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不嫌弃她的出身,爱的是她这个人本身。
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她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,轻声问:“世子爷这般说,以后当真不会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