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能真正放下。
总好过这般黏黏糊糊、当断不断,徒增煎熬。
苏棠望着孙若兰关切的眼神,终是轻轻点头:“等此事过去,若他能猜出我与孙大哥是假的,便按你说的办。”
两人说定,一同去了后厨看由大姐为孙先生等人备饭。
正值午市,食客众多,由大姐既要照应堂前点单,又要准备孙鹏举等人的饭食,实在忙不过来,苏棠便挽起袖子上前帮手。
待她将午饭备妥装盒,张书桓那头也已将自己的打算禀明了知府。
不知为何,今日那惯常随侍的师爷竟不在。张书桓张望半晌未见人影,只得亲自向知府陈情。
知府听完,眉头微蹙:“张大人,此事公审你真有把握驳倒许淳安?”
张书桓眼中闪过精光:“这些证据皆是实打实的铁证,大人不必忧心。另外,届时不光是我,大人也需一同上阵,咱们联手将许世子彻底钉死,待我回京复命,论功行赏自然不会忘了大人这份功劳。”
知府听了这话,脸上现出几分犹豫。
张书桓见状,又劝说道:“大人,富贵险中求啊。您难道不想早日离开这苦寒之地,去京城谋个好差事么?”
这话正戳中知府的心窝。
他在凌海这些年,银子捞得够多了,年纪渐长,胆子反倒越发小起来,只想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今年师爷带着那边的意思过来,好些事他都硬着头皮扛着没办,只是苦于寻不到脱身的机会。
眼下,这确是个机会!
知府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若能借此事攀上张公公那棵大树,即便将来东窗事发,说不定也能破财免灾、保全性命?
“下官才疏学浅,”知府堆起满脸谄媚的笑,朝张书桓拱了拱手,“明日公审,还要多多仰仗张大人提点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张书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“只要大人与我同心协力,何愁大事不成?届时大人高升京城,可莫忘了今日这番情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