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,张春名只管逃命,但无奈中枪后晕倒躲过一劫。
3,此次陈箓一直待在上海是为了接替陈锦涛跟周佛海的谈判,目前谈判进展缓慢,按照周佛海的说法,得等汪精卫回来做决定。】
搞了半天,啥有用的情报都没有。
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,那就是军统突然搞这么大的行动,倒不像是贺全安的风格。
........
枫林桥边的军统据点内。
贺全安把手里的电文拍在桌上,咬着后槽牙,沉声道:
“戴主任这是什么意思?除了我们,还新设了好几个行动组,都跟我们没关系,到了行动完才给我们电文通报战果,连个招呼都不打,连个商量都没有,我们上海站算什么?算看门的?”
邢从舟站在窗边,目光落在窗外枫林桥方向的夜色里,没有说话。
苏婉芝坐在桌子的另一侧,眼神左右瞟不敢搭话。
贺全安占秋来,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趟,最后走到窗前停下来,跟邢从舟一起看窗外的枫林桥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贺全安受命于危难之际,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戴主任的事。”他手一摊,“经费、据点、人员、情报网络,哪一样不是我扛起来的?戴主任在河内安排了刺杀跟我没关系可以理解,但在上海安排刺杀也跟我没关系,这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邢从舟想要劝慰,犹豫再三开口:“站长,戴主任这么做,可能也是出于保密考虑……”
“保密?”贺全安听到这句话更炸了,“我是军统上海站站长啊,你跟我说保密,我难道会通日,我难道会通红?对我保密?”
邢从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低下头。
苏婉芝本来不想插话的,但看到邢从舟犯蠢,不得不开口:
“贺站长,戴主任怎么做是他的事,我们怎么做是我们的事。但有一件事我们要想清楚,”她顿了顿,
“我们刚刚收到汪精卫刺杀失败的电文里有一个细节,死的只是他身边的人,他本人没事,已经在赶往上海的路上了。
如果汪精卫到了上海,那今天动手杀陈箓的这批人,首当其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