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上了。”另一人点了点头,“我去打电话通知平古君。”
不多时,他打完电话回来了,一脸无奈地说:
“平古君的消息,说军统刺杀维新政府外交部长陈箓,现场一片混乱,愚园路668弄25号就是陈箓的住处。”
此话一出,另外一人翻了个白眼,把耳机一摘,瘫坐在那一脸无奈道:
“原来是自己人,还监视个屁。”
陈箓不管死活,那都是他们自己人,而林言是去救他们的人,而他们却在这监听。
这不是白监听了吗?
“虽然是这么个道理,但据我所知,上面的本意是想知道这个林言和青霉素有没有关系。”另外一人长叹一口气,“东亚生物制品所那边一大批人天天研究青霉素提取技术,听说好多人晕倒在研究所,都是累的。”
“搞研究的人也会累?不就是瓶瓶罐罐的吗?又不挑不担,有啥累的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只是听说。”
..........
林言赶到愚园路668弄25号的时候,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法租界巡捕,还有不少日本特务。
法租界的巡捕拉起了警戒线,把整条弄堂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几个穿制服的巡捕端着枪守在警戒线两侧,精神紧绷。
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有人裹着棉袄缩着脖子,有人举着报纸挡风,有人趴在邻居的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“林医生!这边这边!”药爷的声音从警戒线里面传出来。
他站在铁门旁边,手里举着马灯,朝林言使劲招手,一边招呼一边对旁边的巡捕说了句什么,巡捕看了林言一眼,点了点头,把警戒线往下踩。
林言没有停留,大步跨过警戒线,四个徒弟跟在身后,提着手术箱,在药爷的引导下往里走。
院子里的墙边躺着五具尸体,有的头朝外倒着,有的蜷缩成一团,有的四肢摊开。
巡捕房的法医还没有到场,尸体就那么放着,连草席都没盖。
林言等人进入客厅,里面的吊灯还亮着,三个人躺在客厅的不同位置,一个在沙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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