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安排忠义救国军内部整训,暂时不要出击,等内部稳定后再做其他。”
“是!”
毛人凤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一名副官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封了火漆的信封,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。
但那个漆印的纹样戴雨浓一眼就认出,是委员长侍从室的专用印章,青天白日徽,周围一圈细密的暗纹,造不了假。
副官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将信封呈上,微微颔首,然后退了出去,动作干净利落。
门被重新带上,办公室里只剩下戴雨浓和毛人凤两个人。
戴雨浓拿起信封,翻过来看了看封口处的火漆,确认完好无损,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把裁纸刀,沿着封口边缘轻轻划开。
抽出信纸展开,只有一页纸。
戴雨浓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,然后把信纸放在桌上,推给毛人凤。
“委员长的手令。汪精卫叛国投敌,着戴雨浓同志即日部署,刺杀汪逆。不计代价,不计手段。”
毛人凤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,委员长迟早会下定决心。
“戴主任,时间节点?”
“越快越好,但也要保证一击即中,刺杀汪精卫只有一次机会,一次不中想再来第二次几乎不可能。”
戴雨浓顿了顿,
“给河内那边去电,启用‘二十四号’,告诉他,目标已经确认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另外,让河内站的人提前踩点,摸清汪精卫的住处、出行路线、安保布置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戴雨浓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“这件事,除了河内站的人之外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毛人凤的笔刷刷记录下重点,然后微微颔首,退出办公室,去隔壁电讯室了。
戴雨浓则是披上大衣走出办公室,来到崖边望向雾气弥漫的长江。
重庆的天气就是如此,一旦是阴天,就雾气绵绵,把整个山城包裹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