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快!”
两个特务跑过来,一左一右架住大内畅三,把他往停在路边的车上扶。
大内畅三咬着牙护住箭头不被磕碰,上车了。
车子启动,驶向枫林桥对面的中山医院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左手还按着肩膀上的伤口,血还在渗,但速度慢下来了。
他知道,此事成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很快这些人就会根据箭头或者其他痕迹锁定凶手身份,但大内畅三猜测他们未必会锁定红党,但完全可以排除是自己人动手。
话说回来,大内畅三也搞不清楚,为什么红党会在那个时候全心全力去帮助戴雨浓。
不管了,自己度过危机一切都好。
与此同时,那些追捕的人已经扑了个空。
巡捕和特务们冲进那道黑影消失的楼顶,踩着咯吱作响的瓦片,翻遍了屋顶上的每一个角落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两把弩被扔在屋脊的阴影里,做工精良。
旁边的屋檐边缘,一根被剪断的钢索垂落下来,把钢索收回来看另一端,断口整齐,应该是用钳子剪断的。
不多时,另一批追出去的巡捕和特务回来了,把情况汇报给现场指挥调度的影佐祯昭和南田洋子。
原来钢索另一头的房顶下去往外走就是另一条巷子,那条巷子跟其他地方都有高墙堵着,想要过去得绕一大圈,等他们过去人早跑了。
更重要的是,附近好几处地方燃起大火,还有人放鞭炮,扰乱追捕。
“八嘎!”影佐祯昭怒气上涌,“准备这么充分,说明对方提前知道这次现场勘查,有人泄密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南田洋子点了点头,“我们都是临时得到消息,所以泄露消息的不可能是你我的人,也不可能是大内院长和陈默群他们,所以.........”
她没有往下说,但两人都心知肚明,泄密的源头在工作组另外四个人当中。
就在此时,陈默群小跑过来,微微颔首:
“机关长,工作组的四位已经送往虹口,安全有保障,岩立康纯的尸体也已经妥善安置。”